You are in my heart of hearts.
於心深處。
※ ※ ※
記得的遺忘的,擁有的失去的,存在的逝去的,眷戀的憎恨的──由太多情感構築而成的,你以為即是人生。
但有些人與事物是無法歸類的,像是那朵象徵生命的芙蕖,那個你決心要找到的人,那個、雪揉般的孩子,以及你和那份莫名的悸動。
似乎是第一次在戰場之外,你聽見自己失速的心跳,清晰且快速的讓胸口泛疼。
『嘖。』
該死。
你在心裡咒罵了一句,但眼底釀開的溫柔深長的像是會溢出。
【有些被刻意鎖起的,又再次、被、打開。】
※ ※ ※
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出來的,你以為你隱藏得很好的,從前即使有人對你說過你也只是嗔哼帶過。
可為什麼,你還會因為同一句話感到心痛?是、因為那是他所說的──?
『神田好像…很寂寞呢……』
一次偶然在傍晚遇見,他停在石階間看著你,乾淨的水色眸子染上難忍的苦澀。褪紅的暮色渲染在他纖細的身上絕美地似傷血。
一瞬間你彷彿聽見了什麼破碎的聲響,邃黑的眼底崩毀了武裝已久的靈魂。
之後似是逃離的,快步走回你的寢室,第一次那麼無措的逃走,因為你不確定再待在那個孩子身邊你還會聽見什麼、看見什麼,或者對他做出什麼。──
你以為,你已經忘了疼痛。也麻木了寂寞。
背部抵在門板上,順著引力緩緩滑落,你頹然地看著房裡那扇陳舊得有些殘破的玻璃窗,夕色血紅的殘狂。
然後你想起了方才的景象。
醒目的紅色揉在他潔淨的霜髮,窗櫺的影子在他蘋果色的頰上停留就彷彿是未乾的淚跡。
而後,隔著門板在你身後傳來了他溫和的嗓音。
『那個、我……』
你沒有勇氣開門。因為你知道如果打開了門,你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擁住那個孩子,甚至是吻他、甚至是──……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
在他還沒說完時,旁邊響起另一個少女的聲音。他躊躇了一會兒,在小聲的再次說了對不起後跟著少女離開。
隨後,你太用力的打開了門,他的腳步消失在轉角,徒留你的身影被夕陽拉得過長。
空氣裡猶飄有屬於他的雪白花香。──
※ ※ ※
沒有誰先說喜歡也沒有人提愛,你和他是在那個夜晚懂得彼此的。沒有多餘的言語,就只是無聲地靜靜依偎著。
那天傍晚後你沒有離開過寢間,晚餐也在你近於發愣的沉思中被遺忘。
等到門外再度響起敲門聲,你才發覺窗外的天色已由紅轉暗。
然後你聽見他的聲音。
『那個,神田……』
他的嗓音依舊那麼柔軟,尤其喊你名字的時候。而這次,你毫不猶豫的打開門。
他站在門口,手裡捧著托盤,盤內擺著你熟悉的麵食。
『嗯、因為你沒有來餐廳吃晚餐,所以我想說、──』
還沒說完的話撞進你的懷抱,你狠狠地、緊緊地擁住他,像是要揉進彼此的。
涼了的晚飯灑了一地,你低喃著醬汁太鹹了笨豆芽菜……因為你的味覺被某種陌生卻又熟悉的鹹味佔滿。
他被摟進你的胸口,側著臉聽著你的心跳,一鼓一動的,如眼淚般會燙人的溫度。
『我知道……』
他纖細的雙手扣上你顫抖著的背,埋在你懷中的臉輕輕抬起一點。
『不過馬那跟我說,兩個人就不會寂寞了。』
兩個人就不會寂寞了,所以────
溫柔的尾音被藏進重疊的溫度裡,月光清冷的讓身軀顫抖卻也發燙。
走味的晚餐被獨留在門外,你和他擁著彼此藉著月色在落地窗旁擁吻,一直到快無法呼吸───
【因為是兩個人,所以,不會寂寞。】
※ ※ ※
忘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的寢室有了兩顆枕頭,你的房間卻沒有。
基本上他只要睡在你房裡都是被你抱著在床鋪上滾,所以只要有棉被,有沒有枕頭倒是沒所謂。
但大多時候你都是睡在他房裡,抱著他淺淺入睡。
只要沒有任務,睡在他房裡的每天早上,睜開眼第一個見到的是披著陽光的、雪色的他。在你清醒後他也會隨著轉醒,眨著惺忪的星眸,等到視線聚焦在你之後,說、
「早安,優。」
早安。優。
「已經很晚了,豆芽菜。」
早安。亞連。
而後,微笑。────…
×Fin
不知所云記:
啊啊啊我在寫什麼"""""""囧(汗滅)
呃嗯,我要說這是神亞。(正色<毆)
然後漫畫裡阿黑房間沒有枕頭小白房間卻有兩顆枕頭那個我很怨念很怨念啊啊啊啊啊──ˇˇˇˇˇˇˇ(大心ˇ)
(跟友人說的時候某個蠢蛋因為太激動太歡樂忍不住邊說邊拍了友人很大力的一下XD")
那麼,我滾回去繼續跟數學搏命了。(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