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格有二次元三次元各種哩哩叩叩,屬個人放置的雜七雜八倉庫,故不加好友。
欲觀看滷味MS文請至支部痞客(好友制,詳見側欄連結)。
❤️內文CP:
《驅魔少年》:神亞
《棋魂》:亮光+明光(平安幻想異聞錄)
✏️部落格有二次元三次元各種哩哩叩叩,屬個人放置的雜七雜八倉庫,故不加好友。
欲觀看滷味MS文請至支部痞客(好友制,詳見側欄連結)。
❤️內文CP:
《驅魔少年》:神亞
《棋魂》:亮光+明光(平安幻想異聞錄)
荏苒的韶華裡,在夢土在心壤,栽下一株也許未知名字的芬芳,讓時光一點一滴靜靜醞釀。一路上,是不是收穫了喜悅,並懂得品嘗憂傷,酸甜苦辣皆為成長,即使曾經迷途仍堅定著航向。
偶爾,或退守或暫止了步伐,可是、聽一聽你的心啊,那些未曾開口的願望,依然真真實實地發燙。
在眼眶,在心房,是千瘡百孔的黑暗之中,仍在你眼裡發光。
馱著受苦或受傷的影子,一日一日經過狀若無涯的崎嶇,一步一步走過看似無常的風雨。待到來日清霽綻放,拈起一瓣簪上絲髮,任不凋的花語在指尖悄悄留香,在心尖泠然珍藏,恍然你微光的笑意在我眼底安放。
恍恍因你,我想起了家。
將意念一遍遍堅毅纏縛於刀柄綁帶,領口的緞面領結是繫上或給勾開,紅繩一圈一圈束起了髮,髣髴與誰在小指結了緣,從指尖從心尖,在我的眼前,在和你一起的時間。
在每一片終能翩舞的雪,在每一朵得以送別的蓮。
那麼那麼多生命的傷口啊,倘然慢慢地讓光陰一針一線縫補,也許遺憾也許無憾,惟你仍在身畔,臂彎猶若港灣。
於是牽手,於是牽絆。
我在。你在。
無須追尋星宿許願的夜裡,在夢土摭拾一縷年華的芬芳,在指尖繞呀繞的編織出歲月的航向,任風雨相隨陽光飛揚。但願曾經受傷的每一滴淚,在浸潤了生命的罅隙後,已能寧靜綻放。
而在現世的安床,晝夜和光影恬然同榻,黑與白的髮絲交錯如掌紋,生命情感理想,一綹綹髣髴結髮,祈望,成家。
如若你的眸色映在我眼底,我的手交握在你的掌心。
把心安放在彼此心裡,每次心跳,都是回應。
風輕輕吹起。
猝不及防的貓化事件發生後數日,一連串不受控的演變反覆發生,就在教團眾人逐漸習於無預警的貓咪舉止之際,給連日鎖在科學班研製解方的始作俑者傳出重大進展──好消息,某人確實有(被逼著)認真工作,解藥已進入實驗階段;壞消息,目前的配方存在副作用,極可能導致其他種類的獸化。
是故,進度再度從零開始,絲毫不令人意外,何足怪哉。
「這個地方好像有點,嗯……」
臥房內,少年與孩子坐在沙發兩頭翻閱手邊報告,雖則眼下不便出任務,但不影響他們查詢相關檔案,事先做些預備。茶几上堆著幾沓資料,其中一側明顯多出數碟茶點,金色魔偶逡巡其間仔細檢查,確保沒有遺漏任何零食屑屑。
查找作業原本尚且平順,然而,不知是發現了何處疑點,孩子捏著紙頁覷起眼,稍稍顰眉端詳紙上的敘述,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季候的風呀聚散了雲影,吹呀吹地,將葉隙篩落的光點輕輕翻篇。
雨水的歌聲在心湖盪漾了一字一句,當我看見你聽見你,流光滴答著萬語千言,可是天地可是歷史可是人世的字裡行間,回響了我所呼喚是你的名字,在命運之外,在我們之間,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
是以,任紅蓮與珂雪開落在眼前。
多少片,我們,就執手多少年。
午後的圖書室裡,造訪的讀者往往同當下的時空締約了一紙無形默契,除了細碎的翻頁聲,空氣恍然釉上了一層淡淡寧謐,陽光薰染在封面或斑駁或清晰的書名,柔和了書頁,也因此溫暖了拈在墨字留白處的指尖。
繁星點點,在浩渺絳河中以明滅紀年。
若然向流星許願,好不好呢在我的生命裡,複寫與你存在的時間。
又一次臨時的試衣,又一次令眾人的性格表露無遺(例:莞爾言謝、嗔睨不屑、嘻皮笑臉),不過這回,罕有的服飾風格確實帶來新鮮體驗,鋒刃的制裁許能因此蠲免。
至少,某人十分珍賞枕邊人別於以往的一面。
黑白,光影,深淺,濃淡,這些之於少年和孩子的特點,在本次設計猶鮮明展現。此外,在個人可接受的品味及裁縫美學之中,融入幾許相似的要素,內斂地昭示了專屬,儼如描繪一座星圖,是一顆星指向了另一顆星的歸宿。
始於降世之際尚未自覺的第一聲心音,初生當下劃破天地的第一道嬰啼,是微光感染或嘴角溫暖了繽紛的笑語,融化在燭光下能否言喻的願意,寤寐中曾淡忘曾銘記的夢囈,一次次嚥下或者凍傷或被灼傷的淚滴,直至闔眼時隨風飄逝了無以名之的嘆息。
名字,姓氏。祝福,咒詛。謊言,諾言。
真相,假象。發聲,無聲。
我,與你。
噓。讓時間說話。
是那一年破碎的嚴冬中,冰封的燭火隨著他沉默的跫音止息;或那一日倖存的槍口下,他一腳尚踏在從前一腳已即將向前;或者啊其實每一次轉眼每一回轉身,均是佇足在了生死的十字路口。
西裝鎧甲,以車代馬,在鏡片映出了是誰的鏡像,手執是筆亦是槍,染紅誓詞是瀝血或瓊漿,把個人的愛憎上鎖、為眾人的罪業解鎖需要幾道密碼,除了連篇重演的歷史,還有什麼在永夜之日連同人性下葬。
與獨飲的影子向著一整牆報刊告解,可每一幕未嘗褪淡的追悔依然無解,他們背負的是或不是十字架,獲得並失去了哪些真實哪些虛假,遑論夢想,不計代價,無關真相。聖杯,圓桌,代號,權柄,面具,戰爭與和平,舉杯吧舉杯,把淚攙和著笑一同嚥下,誰又真正在時間裡稱王。
需要沉澱多少漸漸淡去的嘆息,才足以讓回憶的傷口結痂。需要擦肩多少遍來不及挽回的流星,才憶起每一年節日未說出口的願望。
自百年前鑿穿了源頭的烽火,數十年前揭幕了風暴的炮火,拉拉扯扯糾糾纏纏,曾經躑躅了千千萬萬步,是不是直至十年前劃亮夜空的第一支燭火,深埋心底的遺憾才得以輕輕地觸碰,終於能溫柔。
是日,前往塔樓前,少年和孩子先行踅至那株寧謐屹立的樹,站在樹下仰起頭。雖然未雪,但偏低的氣溫在雲幕籠上一疋輕紗,錯節的樹杪猶若伸向天空的手勢,一如回憶中疼痛也輕柔的彼時。
旋即,仿若回應,俯身拾起一粒石子,他們在父親的筆跡旁淺淺一痕簽名,他的與他的,身為神田優、身為亞連‧沃克,以既是被賦予亦為自我選擇的名字,在此刻回首疇昔,微笑或者呼喚,一切已無需言喻,因為我在這裡。我們在這裡。
我在這裡。你在這裡。
千百年前也好,恍如昨日也好,今朝黯淡的星輝,明夜興許依舊閃耀。細數在幕色間一個個璀璨的寄名,倒映在荷水織綴為流光,在花瓣上凝成年華的淚珠,就這麼滾呀滾的悄悄落入了水中,或哪一雙眼中。
而樹猶似路標靜默,無論沐浴於暖金夕曛或煢獨置身雪地,僅是重演時間的生死,卻也踐諾般仰望著蒼穹,並且,儼然為與誰重逢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