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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where, sometime and some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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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24 週三 201123:53
  • 【神亞】【KA二十一題。】kagi



kagi 【日】鑰匙
遇見那個孩子的時候,你才剛滿二十四歲不久,仲夏的陽光在荷花池灑滿,叮叮咚咚的敲響著荷葉。
你看著他,想到白色的蓮華,然後蹙眉,嘆息。
那個孩子只是跟在你的身後,不發一語捏著自己的衣襬,把略大的上衣給揪出好幾道紋路。
你邁開步伐,他悄悄移動了半步,垂著頭。
陽光分明那般燦爛,他卻被覆蓋在建築物的陰影之下,彷彿把那頭雪白的髮絲塗抹成水泥牆的灰色。
而那時的你,驀然感到嘴裡發酸,像是不注意被甜食噎到那樣,儘管你是不吃甜食的。
※ ※ ※
你的職業並不是心理醫師,對吧?也不是托兒所老師,沒錯吧?
揉了揉微微發疼的額角,你用力咋舌了一聲,站在桌旁的橘髮友人嘿嘿乾笑,推了推頭帶。
「抱歉啦阿優,我知道這不是你分內的工作,可是這是上面的安排……而且是利娜莉推薦的!」
「嘖……」
你用單手掩住半張臉,眉頭深鎖。又一次懷疑自己的工作是否符合專業。
────你記得自己的工作是刑警,應該沒錯吧?
那麼,為什麼照顧小孩這種事會落在你身上──
「別多想了,阿優,亞連很乖的,今天在局裡待了一個早上都沒吵鬧喔。」
拍了拍你的肩膀,橘髮友人的笑容半是勉強半是戲謔,很有幸災樂禍的味道。
「……死兔子。」
沉默半晌,你終於從齒縫間咬出這句話。
「我祝你被緹奇‧米克玩死。」
「咦咦不要說這種話嘛阿優這種祝福我不想要啊──」
「滾出去啃你的蘿蔔。」
亮出一截六幻的刀影,橘髮友人連忙跳躍著(?)離開辦公室,而那個剛才被他帶來的孩子仍坐在牆邊的椅子上,抱著一隻柳橙色的圓滾滾貓咪說著悄悄話。
「嘖……」
再度揉上額緣,你又一次嘆息。
窗外,強烈得光芒近乎發白的曜靈侵蝕著窗畔一角,恣意進駐灰暗的室內。
※ ※ ※
那個孩子的名字是亞連‧沃克,今天早晨六點多的時候,被在公園晨跑的路人發現,抱著一隻貓坐在鞦韆上,身旁並沒有長輩。髮色是罕見的全白,並非是人工脫色或先天的基因變異,身上穿著略大的便服,露出衣袖的左手像是病變的模樣。
年紀約莫十歲,看起來不像日本人,與人基本的對應並沒有問題,但是不太喜歡開口說話,也說不出父母的訊息與住處地址。
應該是被遺棄了吧,否則就是和大人一同偷渡卻失聯了。等了一天仍沒有民眾報案,假如只是單純的走失,家人一定會通報的吧。
站在飲水機前,你將熱水注滿茶盞,琉璃色的茶湯映出你模糊的面容。忖思了片刻,你抽了一個紙杯斟了半杯溫水,放在孩子面前的桌几。原本低著頭與貓玩的孩子偷偷抬眼看了你一眼,有些躊躇著應該開口,然而沒等到他的回答,你便回座位上繼續工作了。
「喀喀喀喀喀……」
靜謐的室內,敲擊鍵盤的聲響仿若被無限放大,撞上了牆壁又反彈回來,並鑽入耳膜。你專注在電腦螢幕上,偶爾將視線瞥向孩子的方向,他似乎猶豫著該不該拿水起來喝。
「……謝、謝……」
過了頃刻,你聽見一句甜而軟的嗓音,猶若櫻香那般恬淡的芬芳,輕輕融化在茶湯裡。
※ ※ ※
第一天,因為科穆伊那個大愚若智的上司沒有安排那個孩子的去處,利娜莉微笑著說「那就交給你負責了喔神田君」。當下你有想要拔刀的衝動,不過那個孩子就站在你身後不遠處,因此你難得忍了下來。
「嘖……」
左手收在褲袋內,你無奈地咋舌,走向門口的銀色轎車。孩子似乎疑惑著要不要跟上,雙手抱著那隻身形微胖的柳橙貓,看上去有些手足無措的望著你。
「……回去了,豆芽菜。」
你又一次嘆息,返回幾步拉起孩子的左手,孩子不知所措地想抽回手,卻又怕挨罵似的一動也不敢動,那隻柳橙貓則從小主人的懷抱跳下,喵喵喵的叫著。
半扯半拉的握著孩子的左手心,你把他帶到後座、繫上安全帶,柳橙貓也跳上座椅,撒嬌似的蹭著小主人的手臂。
你坐在駕駛座上,扭過鑰匙發動汽車,從後視鏡可以看見孩子好奇地偷看的臉孔。
愈看愈像一株豆芽菜。
你在心裡把豆芽菜和那個孩子之間畫上等於的符號,那隻貓也等於柳橙。有點悲哀的覺得自己像是首次耕種卻收穫不豐的農夫。
「那個、……」
「什麼?」
等紅綠燈的時候,意外聽見他開口說話,聲音依舊是軟軟甜甜的,猶帶著兒童的稚嫩。
「那個……迪姆的名字是迪姆恰比、不是豆芽菜……」
「迪姆恰比?」
「那個、是貓咪的名字……」
「是嗎。」
號誌轉換為綠燈,你踩下油門,思考晚餐要吃什麼。
「我說的豆芽菜不是貓,是你。」
「咦、……?」
「你和豆芽菜長得很像不是嗎,又瘦又白又扁又矮。」
「唔──亞連的名字不是豆芽菜……」
搖了搖頭,坐在後座的孩子捋過柳橙貓的背毛。
「好吧,晚餐就煮豆芽菜好了。」
「咦……那、那個……」
「嗯?」
「那個……叔叔你是食人族嗎、為什麼要煮亞連?」
「……豆芽菜你給我聽好。」
「?」
「我不吃人,也不想把你煮了配麵吃。」
「真的嗎、那……叔叔的名字是什麼?亞連的名字是亞連,迪姆是迪姆。」
「……神田。」
「神田?」
「嗯。」
「神田……是神明的神嗎?」
「對。」
「唔、神明的神……」
低頭囁嚅著,孩子將柳橙貓抱在自己的腿上,你從後視鏡看見他的嘴角微微揚起。
「神田……」
孩子輕輕念著你的名字,臉頰渲染淡淡的嫣色,在車內陷入沉默之前,他柔軟的聲音是沒入夜色最後的音符。
※ ※ ※
不知不覺一個禮拜的時間已然逝去,宛如蓮花的生命,分明前一天仍看見盛放的花蕊,隔幾夜卻凋落了幾枚花瓣,時光便如斯悄然流逝了。
與那個孩子相處了一週,對方似乎對你稍微敞開心房,卻也因為如此,那位大愚若智的上司完全忘記要處理孩子的事,利娜莉不時還會問孩子過得好不好。
雖然家裡多了一個小人物,但你的生活並沒有因此有太大的改變,那個孩子和橘髮友人形容得一樣乖巧,不會任意碰觸家中的物品、三餐都吃得一乾二淨不留下一顆飯粒、會幫忙一些簡單的家事、不會吵著要看電視,只是不敢獨自就寢,你只好讓他睡在你的床上,自己則睡地板。
今天因為利娜莉想看看孩子的狀況,你便帶著他上班,那隻柳橙貓也在他上車的時候鑽到後座,佔據沙發椅不肯挪動圓滾滾的身軀,你只好讓孩子坐在副駕駛座。
「小亞連──拉比哥哥好想你喔、小亞連有沒有想拉比哥哥啊?」
在門口看見孩子的身影,橘髮友人立刻飛撲上前抱住孩子,一旁的柳橙貓大約察覺到敵意,張牙舞爪的咬住橘髮友人的鞋子不肯放。
「拉比,你這樣嚇到小亞連了。」
把孩子自友人身旁帶開,利娜莉牽著孩子的手,溫柔地微笑。
「小亞連,姊姊有事情想問你,等一下再來找神田哥哥好不好?」
蹲下身摸摸孩子的頭,利娜莉露出甜美的笑容,孩子轉過頭望向你,約莫是在徵求你的同意,你於是對孩子點頭。
「那我們等一下再來找你喔,神田君。」
利娜莉牽起孩子的手,轉身走向另一間辦公室,柳橙貓也在同時溜了過去。橘髮友人好不容易擺脫貓吻,解脫一般鬆了口氣。
「阿優你這幾天跟小亞連相處得如何呀?小亞連是不是很乖呀?啊不過你不能對小亞連出手喔不然可就犯罪了啊阿優──」
「閉嘴,去啃你的蘿蔔。」
賞了一記白眼給橘髮友人,你逕自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步履踩著地面,恍如勾勒出時間的航跡。
※ ※ ※
一個早上過去,利娜莉買了速食店的午餐給孩子吃,乘著孩子專心在食物上的時候,對你說了一些話。
「亞連似乎忘了許多記憶……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寵物,卻不記得父母的長相以及與家裡有關的一切,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公園。」
「是遭受到什麼創傷所以潛意識選擇遺忘嗎?」
橘髮友人提問,利娜莉撥開耳際的髮絲,音量降得更小聲。
「雖然不能很肯定的判斷,但是可以這麼推測,也許亞連是因為家裡遭逢鉅變,因此逃了出來或與家人分離……」
「……有什麼方法能讓他想起來嗎?」
你雙手環抱著開口問道,原本就不高的嗓音壓得更低了。
「辦法是有很多種,不過我不希望亞連受到太多刺激……畢竟他只是個孩子,有些事也許不要想起來比較幸福吧。」
吐了一口氣,利娜莉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轉身走向孩子,與孩子對話。
「嘛、也許利娜莉是對的吧……雖然警察的工作應該要把事情調查清楚,但有些事不要知道比較好吧。」
雙手抱在髮後,橘髮友人對你笑了笑。
「小亞連要拜託你照顧一陣子啦,阿優。」
聽見友人的話,你沒有回答,看著那個開心吃著漢堡的孩子,你只是沉默。
「嘖。」
※ ※ ※
薄暮把天空烤成溫暖的橙色,遠方尚未被染色的蒼穹猶穿著鈷藍色的衣裳,儼然光陰與光影的漸層。
吃飽喝足、大約也玩得累了,孩子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打著小盹,柳橙貓也窩在小主人腿上作著薯條的夢。
關起電腦,你看了眼手機的時間,六點零二分,回到家差不多六點半,七點半之前應該可以開飯。
走到孩子身邊,伸手拍了拍那小小的肩膀,孩子睡眼矇矓的抬頭,水色的眸子看著你。
「神田哥哥……」
「嗯,回去了。」
你說著,等孩子從椅子上起來就要去開車,不過今天孩子有那麼點不同。沒有立即從椅子上跳下來,而是朝你伸出雙手。
「神田哥哥,亞連想回家。」
察覺到小主人的舉動,柳橙貓從美夢中醒來,跳下椅子喵喵叫了幾聲。
而你,霎時愣住了。
「神田哥哥……?」
微微偏過頭,孩子眨了眨那雙盈滿星瑩的大眼睛。
你回過神,停頓、思索,隨後嘆氣。
「嘖……麻煩的豆芽菜。」
你將那個溫軟的身軀抱入懷中,孩子立刻伸出手環住你的臂膀,甜甜的笑了。像是櫻花的顏色那樣。
下意識摟緊雙臂,你嗅見孩子身上淡淡的香氣,闔上眼──
※ ※ ※
倘若遺忘了悲傷的過去,那就看著前方邁開腳步,創造未來美好的記憶。在這片天空之下,與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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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神亞/二十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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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26 週二 201116:15
  • 【神亞】【KA二十一題。】kakistocracy



kakistocracy 壞人政府,惡人政治
跳舞吧 戴著南瓜帽的小丑啊 跳舞吧
把泥巴濺起來踢成黑色的雪吧
旋轉吧 戴著氣球鼻的小丑啊 旋轉吧
把花瓣捏碎潑成蝴蝶的翅膀吧
跳起來 轉一個圈 再轉一個圈
把自己轉成一個圓 變成一顆蛋
躺在媽媽的臂彎裡 慢慢孵化
會孵出什麼呢
會孵出什麼呢
啊 孵出來了孵出來了 孵出來了孵出來了
孵出一隻沒有翅膀的鳥啊
飛不起來啊飛不起來
怎麼辦才好呀怎麼辦
把蛋殼用泥巴黏起來 吃掉花瓣編成的翅膀吧
把身體塞進挖空的南瓜殼裡
送給需要馬車的公主 再把玻璃鞋扔到海裡吧
全部變成泡沫吧 這個世界
全部變成泡沫吧 那些人類
全部變成泡沫吧
全部變成泡沫吧
沐浴乳的瓶子壓一壓 紅色的泡泡就從瓶口擠出來了呀
洗髮乳的瓶身按一按 七彩的泡泡不小心流進眼睛了呀
哎呀好痛 好痛哎呀
揉一揉眼睛
掉出來坡璃鞋的碎片
把碎片拼湊起來
變成一雙小小的翅膀
飛起來了 飛起來了
可是不小心 摔下來了
啊
※ ※ ※
白色頭髮的愛莉絲走在充滿七彩泡泡的迷宮,色彩繽紛的蘑菇一個接一個跳著舞,橘色耳朵的兔子握著槌子一蹦一蹦地跳啊跳,金黃色的貓咪甩著毛茸茸的尾巴飄在空中。
「Lavi,哪裡才是出口呢?」
穿著蕾絲蓬蓬裙的Allen拉著兔子的手,腳下踩著一雙蘋果般鮮紅的皮鞋。
「一直往前走就是了喔~」
兔子擺動著甜橙色的長耳朵,小小的兔寶寶牙好像雪白的貝殼。
金黃色的貓咪追在其中一朵蘑菇身後跑。
「不好了不好了、時間快到了!」
橘色耳朵的兔子突然著急地在原地跳呀跳,眼罩上垂著原本靜止的懷表,忽然滴滴答答開始走了。
「不好了不好了──」
白色頭髮的Allen想問發生了什麼事,橘毛兔子卻慌張的鬆開手,匆忙揮動手中的槌子,原先如裝飾品般小巧的槌子倏地伸長,兔子連忙跨上槌柄想飛走,然而飛行的魔法才念了兩個字,一隻不知從哪裡竄出的野狼就叼著兔子跑開了。
「Lavi!」
穿著蓬蓬裙的Allen不禁大喊,隨即跳上金黃貓咪的背,用力扯了彷彿煙的半透明尾巴,金黃貓咪露出利牙咪嗚了一聲,接著朝野狼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風景從耳邊迅速吸過,棒棒糖的樹枝差些打上臉頰,紙摺成的鳥唱著沒有聲音的歌,月亮與太陽拉著手跳著華爾滋,夜和日在旋轉──
────突然,科姆林I號伸長機械手臂拉住金黃貓咪的尾巴,II號用醫療用繃帶纏住Allen的腳踝。
「捕、獲、獵、物、獻、給、女、王」
I號和II號將抓到的兩個目標帶回女王的黑色城堡,白色頭髮的Allen努力想掙脫瞬間把自己包成木乃伊的繃帶,然而被繃帶層層纏繞的左臂卻無法發動,金黃貓咪也給封住了嘴巴。
「女、王、要、的、小、受、帶、回、來、了」
「嗯,做得很好,I號II號,把昨天抓到的那個攻君帶上來。」
「遵、命」
什麼東西啊──什麼小受和攻君──揉了揉因為被摔下來與地面狠狠親吻的臀部,穿著蓬蓬裙的Allen沒注意到自己差一點就要春光外洩了。
抬頭望向坐在寶座上的女王,那是一名穿著黑色長靴的短髮少女,身旁站著一位和剛才的機器人長得有些相似的捲髮男子、以及一位滿臉倦容的男子,而階梯下有一個穿著橫條襪子的小女孩正舔著棒棒糖,一位身穿禮服的小麥膚色男子笑著看著他,身後揹著一個垂著橘色兔耳朵的青年。
「咦……Lavi……?」
那是Lavi嗎?可是為什麼是人形,看起來很疲倦的樣子?
白色頭髮的Allen慢慢站起身,蓬蓬裙露出一截粉嫩的大腿,接下來便是穿著襪子的纖細小腿。
「報、告、女、王、攻、君、帶、上、來、了」
聽見機器人沒有高低起伏的聲音,白色頭髮的Allen轉過頭,看見一位紮著黑色長馬尾、穿著西裝的少年被科姆林推著走。
「嘖,妳到底想幹嗎。」
被推到孩子身旁,少年不耐煩地咋舌。
「無禮的傢伙!怎麼可以用這種口氣對Lenalee說話!」
突然變得激動的捲髮男子推了推眼鏡,伸出右手食指居高臨下地指著少年。
「沒關係的,哥哥。」
拍拍男子的手,少女笑盈盈地自寶座上站起。
「我的願望其實很簡單的,Kanda、Allen,可以請你們答應嗎?」
「咦、妳知道我的名字?」
白色頭髮的Allen眨了眨眼,黑色頭髮的Kanda不悅地又咋舌了聲。
「我當然知道喔,Allen,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幫什麼忙?」
女王依舊笑盈盈地望著他們,此時站在階下舔著糖果的小女孩向前走了幾步。
「我來告訴你吧,這件事只有你和這個面癱傢伙辦得到。」
咬碎棒棒糖一角,小女孩舔了舔嘴唇。
※ ※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名為Wonderland的國家,那可說是少女們的天堂,居民清一色是女性,統治者是女王、大臣是女子、百姓也是女性,從來沒有男性在這個國家出現過,這個國家的人民對男性的認識全是來自BL漫畫和動畫(?),大家都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每天都愉快地討論BL動漫(誤)。(請不要問都是女性怎麼會有下一代,這個問題在惡搞設定裡是不存在的哈哈哈哈<巴走)
然而有一天,有一個名為涅亞的男子不知為何竟來到了境內,百姓不知道該怎麼處置他,於是請示女王裁判。女王一開始也很苦惱,不過有一個魔法師提出了一個好辦法,這個名叫謬阿YU的變態魔法師說:「難得有真實的男人,就讓他擔綱演出BL電影吧呼呼呼呼──」(告非啊)
大家都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全國上下無不興高采烈地放煙火開香檳慶祝,不過此時魔法師又提出一個問題。
「在正式開拍之前,要先知道他是攻還是受!」
女王也贊同魔法師的想法,但是只有一個男子,要如何判定他是哪一方呢?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魔法師便畫了魔法陣,施法想請這個國家的女神「假髮」顯靈(??),沒料到因為女神告假在醫院吃便當,結果降下的是千年伯爵──
千年伯爵發現祭品台上的男子是涅亞,憤怒地大發雷霆,脫下高禮帽露出真面目,一把抱起涅亞,並對這個國家施下可怕的(?)詛咒。
「你們膽敢綁架涅亞四個小時!我要詛咒你們──這個國家的人每天會變成動物四個小時,而且會有愈來愈多的男人,這些男人只喜歡男人!我要把這個少(腐)女的天堂變成真正的BL天堂!」
說完這個可怕的(?)詛咒,千年伯爵便帶著涅亞消失了,女王與臣子都不知所措,此時魔法師又開口了。
「要解除詛咒不是沒有辦法,但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一名面癱少年和一名豆芽少年,讓這兩個人結婚,變成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豆芽菜蕎麥麵,這個黑白絕配完全符合了千年伯爵詛咒裡的BL天堂!如此一來,大家(腐女們)喜悅的力量將可以破解千年伯爵的黑暗咒語!」
於是,尋找面癱與豆芽菜的計畫就這麼展開了──
※ ※ ※
「…………」
聽完小女孩的解說,孩子皺起了臉不曉得該說什麼,少年額角的十字變得更多了。
「就是這樣……所以、拜託你了,Allen,請答應Kanda的求婚吧!我們全國人民的希望都託付在你們身上了!」
女王雙手握起、雙眼閃亮的望著他們,他似乎能看見女王眼裡寫著大大的、滿滿的「萌」字。
唉……該怎麼辦呢……
有些頭痛的扶額,雖然聽起來很詭異,但他的確看到了野狼與兔子的動物形態與人形……而且眼前的少年的確是面癱……
────但是!!他不想把自己的終生託付給一個初次見面的人啊啊啊啊啊啊──
「不答應嗎?」
看著少年一臉不悅、孩子猶豫不決的模樣,女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伸手彈了個響指,科姆林再度出動。
「沒辦法了,那就直接生食煮成熟麵吧。」
科姆林I號II號各自抓住少年與孩子的雙手,旋即迅速將兩人拖向早已準備好的結婚新房,那個房間已經被魔法師施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遠遠地傳來孩子的叫聲,女王與其他人身上突然飄起一些粒子,詛咒,終於破解了。真是可喜可賀可歌可泣。
為了慶祝這值得紀念的一天,魔法師請女神顯靈,女神假髮得到連載的新靈感,大方送給每個人一盒便當,接著回去趕稿去了。
而這一天,除了是面癱少年與豆芽孩子的結婚紀念日,也是DG連載的第一天+(大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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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神亞/二十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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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19 週日 201122:52
  • 【神亞】【KA二十一題。】kapok



kapok 木棉花,木絲棉。
那次少年和孩子去了東南亞的某個國家執行任務(其實原本是某隻橘毛兔子要和孩子搭檔的,不過臨時因為某些原因無法成行,因此改由少年代替執行。至於是什麼原因……嘛,由於此事攸關許多人的性命。色字頭上一把刀。佛曰不可說<慢著),時值燠熱的五月,南國的夏風似乎浸滿了水果馥郁的氣味,雨水仿若也釀著甜蜜的果香,連清朗的天空好像也刷上了一層又一層果汁調和而成的顏料。
空氣裡隱約也蘸著甜滋滋的香味,然而對某人而言那味道實在甜膩得讓人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痛。
結束任務之後因為還有一點時間,孩子於是到了任務地點附近的木棉樹林。雖然木棉的花是橙紅或橙黃色的,但過了五月果實裂開,白色的棉絮便會張開羽翼、迎風翱揚。像是蒲公英乘著風四處旅行的模樣。
儘管天氣十分晴朗,氣溫卻高過人的體溫,孩子禁不住脫下玄黑的團服、反摺扣在手腕,走在孩子身後的少年則是一隻手勾著團服的衣領搭在肩膀,而金色魔偶和哥雷姆依舊樂此不疲地相互追趕。
然後或許是漫天漫地的純白色棉絮多得彷彿要溢出來,孩子忍不住玩心大興,抖開團服、拉住兩邊當作是袋子,一下子跑到右邊的樹下接棉絮、一會兒又跳至左邊的樹旁撿棉絮……
最後,竟然裝了滿滿一袋(一服)。
看著孩子開心的笑臉,少年隱隱勾動唇緣,沒有注意到落在自己另一邊肩上的棉絮。
不過孩子的笑臉在下一刻皺了起來。
「哈、哈──唚!」
由於一朵飄落的棉絮引起了孩子的噴嚏,一袋子的棉絮也就被這麼用力一抖抖出了大半,金色魔偶還興沖沖地飛向棉絮被抖出的下方,猶如接受棉絮雨的洗禮。
「欸──好不容易才收集到這麼多的……好可惜。」
揉了揉微紅的鼻子,孩子看著袋子(團服)裡只剩下一半的棉絮,不禁鼓了鼓臉頰。而少年唇邊的笑意隨之加深了許多。
金色魔偶大約很喜歡這樣的遊戲,拍拍翅膀飛上前用嘴巴拉扯孩子手中的袋子,孩子怕團服被扯破急忙想拉回,金色魔偶卻一邊用牙齒咬著團服一邊往上飛,結果一拉一扯之下,團服的開口朝下、半袋子的棉絮就這樣悉數倒在孩子的頭髮和身上……
「哈唚!哈唚!」
一些棉絮簪在孩子雪色的軟髮上,一些棉絮綴在衣服上,大多的棉絮灑落在地面,其他的則被金色魔偶拍動的翅膀和甩動的尾巴旋轉著。
「咳、臭迪姆,回教團後我要把你關在房間不給你吃晚餐──」
抹去眼眶旁因連續打噴嚏泛出的淚光,孩子的雙頰還因此繪上了薄紅,水蜜桃一般粉嫩鮮甜的顏色。
「其實你的姓氏是笨蛋吧,豆芽菜。」
走上前無奈地拍落孩子髮上的棉絮,少年的哥雷姆與金色魔偶這時仍追著飄落的棉絮跑,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惡作劇。
「臭馬尾巴你才是啦、你的名字叫做面癱‧蕎麥麵‧馬尾巴!」
抬頭對少年做了個鬼臉,因為淚水的緣故,孩子雪扇似的睫毛上沾著濕潤的水珠,恍如晨曦時花瓣上未晞的露水。
隨後,孩子小小地喊了一聲。
「啊……神田你的肩膀上有棉絮喔。」
說著,孩子抬起手摘下少年肩頭的棉絮,欣喜地綻開笑靨。
而那個頃刻,少年宛若嗅見了一縷甜甜的薰香。不是南國濃郁的水果芬芳,是屬於那個孩子的、淡淡的細小的、卻比花朵更溫暖柔軟的香氣──
南風吹拂而起的,不僅是花,牽動的不只有髮梢。而那個少年此時所看見的,只有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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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神亞/二十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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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21 週日 201022:06
  • 【神亞】【KA二十一題。】katzenjammer



katzenjammer 混亂;騷亂;因宿醉引起的頭痛
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寸金難買寸光陰。(註:原句前句是一寸光陰一寸金)
有道是:一失神成千古恨,再回神已情深深。(不是)
而正所謂豆芽子巧兮倩兮,美目盼兮,武士一見兮不復返。(大誤)
傳聞曰:優君悶騷思傾國,色字頭上一把刀。謬家有兒初長成,養在盆栽人未識(慢著)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優君側。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幻驚艷黑白色(何)
嘗聞:梳洗罷,獨倚小閣樓,過盡眾人皆不是,心頭眸裡只想優,豆芽閨怨愁(誤)
另言: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豆芽難再得。(?)
再曰: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看倌且聽謬某言:吃豆芽不吐豆芽籽不吃豆芽倒吐豆芽籽──(被砍飛是故強制中止)
咳咳,扯遠了。(巴)
總之這是一段小夫妻──(被豆芽用左手揍飛)咳咳口誤,一段小夫夫(?)誤打誤撞弄假成真弄巧成拙可歌可泣可圈可點(何)在滾滾紅塵中滾床鋪(再誤)的拉布拉布史詩哩XDˇ
欲知詳情,且看下面分解ˇ(毆)
※ ※ ※
早晨,窗外天色微濛。
日裔驅魔師臥房裡,衣物散落一地,床頭黑與白的髮絲纏繞交融。
依循生理時鐘轉醒的少年微微蹙眉,抬眼,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痛。
大概是宿醉吧……嘖。
有些無奈的咋舌,少年想抬起手揉一揉發暈的腦袋,但右手卻被一個溫熱的軟物壓住動彈不得。少年下意識地低頭察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淨澈的雪色,還隱隱釀著酒香。
…………………………啥?
呆愣了足足有五秒,某少年看著懷裡那團(?)白白軟軟的東西,平時就鮮少運作的腦袋立刻當機。
懷中那團東西似乎是感應(?)到少年的注視,小小的頭在少年懷裡蹭了幾下,之後緩緩仰起臉看向少年──
────大大的水色眼睛、左額有著紅色的逆五芒星、睡得有些紅撲撲的臉蛋和微張的小嘴……對,這些都是那株豆芽菜的特徵沒錯,但是誰來告訴他長在豆芽菜頭上那兩個白白毛毛的看起來像是貓耳朵的東西是怎麼回事啊啊啊──!!!!!!
「唔……優…?」
揉了揉睡眼,頭上不知為何冒出兩個貓耳朵的孩子犯睏的打了個小小的呵欠。
「……豆芽菜你為什麼在這裡?還有,誰准你叫我名字了。」
聽見孩子口中喚出的名,少年沉下了臉。
「嗯?優不記得了嗎、昨晚是優抱我來你房間的呀…還一定要我叫優的名字呢。」
緩緩坐起身,原先讓被褥掩住的白色貓尾巴一晃一晃的。
「優聽到我喊你的名字就會很興奮呢……都半夜了還不肯讓我睡,真過分。」
將一綹雪色的額髮勾至耳後,長出貓咪耳朵的孩子微笑著跨坐到少年身上。從少年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見,孩子半敞的襯衫底下、白皙的肌膚暈染著深淺不一的花瓣似的痕跡。
「豆芽菜你最好給我下來。」
額角冒出大大的十字,少年幾乎黑了半張臉。
「嗯?可是優不是很喜歡這個姿勢嗎。」
唇邊勾著嫵媚的微笑,搖晃著尾巴的孩子將自己身上的襯衫脫下垂在手肘處。
「…豆芽菜你想做什麼?」
「做會讓優開心的事呀。」
水色的眸子裡波光流轉,雙手搭上少年的長褲褲頭。
「慢著你這個豆──」
“碰──咚!”
因為急於起身的緣故,少年坐起上身時沒控制好力道,額頭就這麼剛好的撞上了孩子的頭。
「該死……都是你這個笨蛋豆芽菜!」
揉著前額抬頭怒瞪坐在腿上的孩子,然而出乎意料的,剛才還一臉誘惑的孩子像是變成另一個人的、雙手握成拳放在唇邊泫然欲泣。
「喂喂你哭個什麼──」
想哭的人是他才對吧!一大早醒來就看到一堆會讓他長針眼的東西!!(何)
「主人生氣了、生氣了就會不要亞連了──」
………靠那個主人是在說誰啊(囧)!!!
「亞連會乖、不會惹主人生氣…所以、請主人不要把亞連丟掉──」
孩子頭上垂下了疑似狗狗耳朵的東西,身體因啜泣微微顫抖。
「……我有說過要把你丟掉嗎,別胡思亂想了,笨豆芽菜。」
無奈的拍了拍孩子的頭,那對耳朵摸起來軟軟的。
「是、是真的嗎?主人不會把亞連丟掉嗎?」
小小的手揪住了少年的衣襟,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不會。」
少年這麼說,就彷彿是一句誓言。
「亞連最喜歡主人了──!」
開心地撲進少年懷裡,只是或許是太高興了,孩子的額頭再度剛好的撞上少年的頭──
“碰──!”
「該死……你這個笨到不行的笨蛋豆芽菜──」
就算有瀏海保護(?)但額頭一直被撞還是會痛的好不好!!
吃痛的睜開眼,少年原本想怒斥孩子的話語硬生生被吞了下去──
「優大人您沒事吧?」
這個坐在他腿上的人是豆芽菜沒錯吧?可是為什麼身上的衣服是和服啊啊啊啊也換得太快了吧!!(重點誤)
是的,和服。純白色的繡有櫻花圖案的和服。
「優大人方才似乎發惡夢了,妾身喚了您好幾次都沒用。」
喔原來豆芽菜有叫他起床嗎這樣呀真是個好妻子────慢著妾身是怎麼回事妻子又是怎樣啦?!!!!!(囧囧)
「優大人、優大人?夫君?」
見少年沒反應,孩子伸出衣袖在少年眼前揮了揮,隨後右手被一把握住。
「優大人?」
歪頭,雪色的長髮映著晨曦的微光,猶若簪著若干星鑽。
「豆芽菜你──」
「優大人怎麼又叫妾身豆芽菜了,明知妾身不喜歡這個稱呼的。」
……這個又軟又甜又糯的聽起來像撒嬌的反駁是怎樣?平常不是會氣得鼓起臉頰瞪他嗎!!(囧囧囧)
「優大人?怎麼又發愣了,身體不適嗎?」
懷裡的孩子突然向前,前額貼上他的大約是想量測體溫,但對於某少年而言卻不止是這麼回事。溫香軟玉在抱,體溫與體溫的相觸無非是一個過大的刺激,孩子柔軟的長髮拂過他的面頰,一抹櫻花的香氣浮動……
────這種時候耳朵會發燙是很正常的吧會耳鳴也是正常的吧腦子會當機也是正常的吧雙眼會發直也是正常的吧會流鼻血也是正常的吧所以──
於是,某悶騷彆扭的面癱少年就這麼華麗麗的流──喔不、是噴鼻血了──
「優大人?!優大人您醒醒!優大人!」
喔他的小妻子著急的撲到他身上了呢……啊啊,真是豆芽菜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喂喂不是)
──────「神田、神田!有任務了喔!」
“叩叩叩”
敲門的聲響擾醒了睡夢中的少年,有些茫然的睜開眼,懷裡哪裡有那個雪色人兒的身影。
啊啊,是夢啊……是夢……
自我安慰的想著,少年半是慶幸半是懊惱的嘆了口氣──為什麼一大早會莫名其妙的夢到這種三人日夢(春夢XD)啊啊啊啊啊──!!!
「神田你還在睡嗎?我開門了喔。」
轉動門把,孩子想盡可能小聲的推開門,但下一刻房門便被人打開來了。
「啊、早安呀神田,那個、科穆伊室長跟我說有任務──」
話尚未說完就突然被少年擁住,來不及反應的孩子甚至忘了要掙扎,只是呆愣在少年懷裡。
「豆芽菜……」
少年的嗓音壓低在耳畔,一股甜蜜的疼痛震上了他的耳膜。唔──他以前怎麼都沒發現神田的聲音這麼好聽這麼有磁性這麼……蠱惑人呢……
「什、什麼事?」
臉頰染上了動人的蘋果色,孩子幾乎能感覺到少年吐出在他耳邊的呼吸。還有隱約的、像是酒精的味道──
「豆芽菜……替我生個孩子吧。」
……………………………………呃、什、什麼?
「神田你是不是喝酒喝醉了啊……怎麼說一些奇怪的話。」
想推開少年的擁抱,但那雙摟著他的雙臂卻收得更緊些許。
「不,我沒醉,我清醒得很。」
「我要你替我生個兒子。」
…………請問我可以揍人嗎?
呼吸──吐氣──呼吸──吐氣──孩子忍住想要發動innocence的衝動,深呼吸了幾次後,仰起頭對少年溫柔一笑──
「神田優你這個面癱白痴大笨蛋!!!」
“碰碰碰碰碰──咚!”(何)
謬子(?)曰:Love is blind,愛情是盲目的。優君下次作三人日夢的時候記得要把握機會吃掉豆芽菜喔ˇ共勉之XDˇ(慢著妳的結論前後根本沒有關係啊喂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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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神亞/二十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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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14 週日 201023:15
  • 【神亞】【KA二十一題。】kaori



kaori 【日】薰香
在你身上嗅見了櫻花的香氣。
細小而輕微的,幸福的氣息。
※ ※ ※
2010年,春。
天空是一片湛藍的顏色,陽光輕輕灑落在樹梢,彷彿天使金色的豎琴彈奏而出的音符。
日本一處小小的花店裡,繫著粉藍色格子圍裙的孩子正在為一束花包裝。把一大束向日葵用墨綠色的棉紙包好,指尖靈巧地將緞帶綁出漂亮的蝴蝶結,宛若白紋蝶與花朵的共舞。
「這樣就好了,來、這是利娜莉的花。」
將包裝好的花束放進少女手中,孩子輕輕微笑。
「謝謝你呢,亞連君。」
把向日葵花束抱在懷裡,少女莞爾道。
「晚一點要和神田君出去嗎?」
「啊……是的。」
臉上的笑容有些靦腆,孩子微微緋赧了雙頰。
「亞連我來了喔我來了喔我來了喔──ˇ」
門口傳來一道清朗的聲線,甜橘髮色的少年一邊揮著手一邊走進店內。
「喔喔,利娜莉也在啊?」
「嗯,我來買花。」
指了指手上的向日葵,鮮黃色的花朵和翠綠的葉瓣相互輝映且契合。
「亞連你去換衣服吧,我剛剛在門口看到阿優的車了,下午的工作就交給我吧。」
豎起拇指示意了下店門口的方向,確實有一輛銀色的轎車停在那裡。
「謝謝你、拉比,改天請你吃飯喔。」
解下圍裙,孩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轉身走進休息室。
「不用客氣啦亞連不過吃飯就不用了我不想被阿優砍哩──」
橘髮友人推了推頭帶調侃道,一旁的少女也不禁輕笑。手中的向日葵如同窗外的陽光那般明媚。
※ ※ ※
少年與孩子的初遇,是在四年前的今天。五年前的今日是少年雙親去世的日子,那天少年為了買掃墓用的花走進這間開幕沒多久的花店,因此遇見了才念完書即出來自己開店的孩子。而在隔年的這一天,少年將自己親手栽植的一朵白薔薇送給了孩子,就這樣約定了彼此的今生今世、每一生每一世。
「優,等很久了嗎?」
坐進副駕駛座繫上安全帶,孩子手中捧著兩束白菊花。
「還好。剛才走進去的是死兔子?」
把廣播轉到孩子喜歡的清音樂,少年順便調整了空調的強度。
「嗯,拉比來幫我代下午的班,我下次想請拉比來家裡吃飯謝謝他。優覺得呢?」
眨了眨水色的大眼睛,孩子像是徵求同意的看向少年。
「午餐,下午就叫那隻死兔子回去。」
說著伸出手揉上孩子的髮,在孩子柔軟的霜髮間摘下一枚藍玫瑰的花瓣。
「頭髮沾到花了也不知道,果然是笨蛋豆芽菜。」
將花瓣收進襯衫左胸口的衣袋裡,少年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淺淺勾起唇線。
「優才是大笨蛋。」
鼓了鼓臉頰,孩子不滿地戳了戳戀人的手臂。
「小笨蛋。」
踩下油門,少年低聲淺笑。
※ ※ ※
說是掃墓,其實也只有稍微整理而已。兩束白菊花分別擺放在兩座石碑前,花香隨著風悠悠吹遠。
「回家吧。」
祭拜完畢,他伸出手對他這麼說。
「嗯、回家──」
把手放在少年的手心,孩子輕輕彎起眼稍。
陽光微涼的午後,春日的晴絲飄搖於蒼穹。薔薇的花瓣收藏在心口,櫻花的香氣溫柔了輕色的風。
少年與孩子牽著手並肩漫步在春光裡,漫地的櫻色讓東風揚起,染上身後無垠的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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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神亞/二十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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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04 週四 201020:46
  • 【神亞】【KA二十一題。】kakotopia



kakotopia 坎坷邦。(和理想國烏托邦相反,一個規劃錯誤、充滿醜惡和不幸的地方)
闔起雙眼,眼前所見的是一片無垠的黑,卻也彷彿什麼也看不見。
記憶像是流動的細沙,鎖在玻璃沙漏裡停止了移進,待到被人撇下、碎片散了一地,碎沙自容器裡灑出,才終於有了半個頃刻的憶起,然而下個轉瞬卻又停止了呼吸。
就似是他的時間,他的生命,他的一切的一切的一切。
若說蓮花象徵著他的生命,那麼他也許可以說是荷塘裡的水。
深不見底的墨色,仿如靜止流動的。
靜水,流深。
當悲傷與絕望擊潰了理智甚至撕裂了意識,所有的反應就猶若狂瀾來襲,無法抵擋無能抗拒,更遑論躲藏。
將所有的一切都淹沒吧,就算是用血液也無所謂,哪怕最後會流不出眼淚。
連同那朵蓮花那些蓮花也一併摧毀吧,如此一來就能解脫、長眠────
把一切都遺忘吧────────
      ───────────然而,真的能夠遺忘嗎?
他想起了那個孩子。
與他記憶中的人影有部分的重疊,但又不完全相似。
他像是風。
很和煦很溫柔的微風,就宛若他嘴角牽動的弧度、一直都是那樣的柔軟。
就像他眼睛的顏色,那般美麗的雪白,恍若一切都可能被救贖。
而他也的確扣住了他的手。在理智剝離之際,在希望破碎之前。
「這次換我拉住你了,優。」
他微笑著說著,淚水自眸邊滑落,似是從荷葉滾落的水玉。
胸口擁抱著的體溫那麼暖的,那是他的救贖。
【I still remember──】
還是沒辦法放下啊……笨蛋豆芽菜。他嘆息,無奈的,卻又藏著溫柔。
【我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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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神亞/二十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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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23 週六 201010:55
  • 【神亞】【KA二十一題。】kami



kami 【日】神。
很久很久以前──
一座爬滿荊棘的城堡裡,有一位王子靜靜沉睡在頂樓放置的水晶棺中,透明的水晶棺蜿蜒著隱喻不可能的藍色薔薇,王子身邊則灑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
雪色額髮的王子已經在這裡沉睡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了,也許是幾年也許是幾十年甚至是幾個世紀,沒有人確切記錄了流逝的歲月。
王子就這樣一直靜靜沉睡,闔起的眸邊凝著一顆碎鑽般的晶瑩,或許是水晶棺因時歲輕輕磨下的星屑,又或者是王子無聲的眼淚。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一位墨色長髮的騎士來到。騎士斬斷了螫人的荊棘、撥下藍色的薔薇,玫瑰的刺劃破了騎士的指尖,血液自被劃破的皮膚汩汩流出,滴在鮮紅的花瓣上猶若傷淚。
騎士搬開了水晶棺,俯身親吻王子蒼白的嘴唇,那彷彿是一個整點的魔法,亦是牽下羈絆的咒語。
而後,王子輕輕睜開水色的眼眸,染上溫度的唇淺淺勾起,將手中一直捧著的雪色薔薇簪在騎士胸前。
I see you.
白髮的王子微笑著這麼說,眸邊凝結的璀璨滑落,宛如自蒼穹吹落的星光。黑髮的騎士握住王子的手,在白皙的手背上印下一吻,像是定下契約,也猶如永恆的誓言。
藍色的薔薇花瓣在空中舞動,看上去就像是青色的風,最後旋轉的花瓣連結成一個圓,紗簾般的覆在騎士與王子身上,隨後迅速枯萎成黑色的花瓣,宛然失去支柱地灑落一地,鋪滿在透明的水晶棺上,那朵雪色的玫瑰靜靜躺在黑色的花海中,徒留滿城芬芳。
因為他是騎士,而他是王子。
人們歌頌的永遠是王子與公主的故事,孩子的床邊童話也不會出現騎士愛上了王子。
所以他與他之間只能夠是整點的魔法,但王子無法穿上水晶鞋。等到午夜的鐘聲敲完第十二下,騎士的劍變回薔薇的荊棘,王子的眼淚變回玫瑰的花瓣,魔女的金蘋果變成一粒種子長著翅膀的龍變成一道火焰紡紗車上紡錘的針變成玻璃碎片魔法的光芒變成塵埃────
他終究只是騎士,他仍舊只是王子。故事依然只是故事,歷史也只會是歷史。他與他之間什麼都擁有了卻也什麼都不是。
【It's a story of a knight and a prince, about everything but eternity.】
薔薇的花瓣靜靜睡在水晶棺裡,黑色與白色,一個美麗的開始與結局。
【The end and the beginning.】
※ ※ ※
『請救贖這些悲傷的靈魂吧。』
每次的每次,在揮下左臂時孩子總會如此呢喃,恍若一句禱詞。儘管無法得知他們所信仰的神是否聽得見。
偶爾踉蹌了步伐哽咽了嘆息、左胸口上的薔薇十字架勒得他隱隱作痛,孩子猶是會輕聲祈禱,再讓風吹遠那句耳語。
只是儘管咬著牙撐過去,仍會在某些時刻感到哀傷與痛苦,落下的眼淚依舊藏著苦澀。
有誰……能拉住他的手呢……──
霜扇般的羽睫眨下,孩子壓抑著喘息,少年的親吻雨點般落在臉頰和眼旁,溫熱的體溫和觸碰,呼吸吐在唇邊有些癢。
哪、這樣的擁抱是不是太奢求了呢?
這樣的觸摸和親吻,會不會太貪心了?
如果有一天必須鬆開相握的雙手,那麼在那之前就先把自己的心抽離,是不是就不會那麼痛了?
倘若是因為寂寞而相遇,那等到不寂寞的時候,是不是就不再需要彼此了呢?
哪,你知道嗎,你不知道的吧,你不知道每一次的親吻與擁抱,我有多害怕會失去。害怕有一天你不再牽著我的手,害怕有一天你眼中再也看不見我,害怕有一天、我無法再這樣看著你───
哪……你知道、我很不安嗎?因為我不是公主更不是王子,而你卻像是騎士。是不是有一天,你會放開我的手去追尋另一個人呢────
星鑽一般的淚水滑過臉龐,留下了仿若細流的痕跡,也在他心口烙上了疼痛的溫熱。
「怎麼哭了……又在胡思亂想什麼了,笨豆芽菜。」
輕輕吻上孩子的淚水,鹹鹹的,還有些苦澀。
「我、……」
咬了咬唇,紊亂的思緒仿如打成死結。
「我說過了,不要老是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雙手覆上孩子的,少年玈色的長髮在夜幕中就宛然流動的天河。
「你只要相信我就夠了。」
把我當作你的信仰,不必猶豫也無須迷網,只要看著我就好。只要看著我。
同樣的我也只會看著你,只會親吻你擁抱你,我只要你相信我,那樣就足夠了。
即使薔薇凋零,縱然歷史流轉,儘管你不是王子我也不再是騎士──
────很久很久以前,黑髮的騎士喚醒了白髮的王子。
而在很久很久之後,黑髮的他牽起了白髮的他的手,在薔薇的羈絆下,在荏苒的時光中,執手走過。
【I’d like to tell you a story of a knight and a prince, a story that about everything and everla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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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神亞/二十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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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20 週三 201016:35
  • 【神亞】【KA二十一題。】kasha



kasha 蕎麥片。
少年的每一餐幾乎都只有蕎麥麵,氣溫高的時候吃冷麵、天氣轉涼吃湯麵,時常會在飯後喫上一盞熱茶,偶爾會有天婦羅。
『優太偏食了,這樣營養會不均衡啦!』
孩子常在用餐時對戀人這般叮嚀,有時少年不得已只好去廚房多點一道菜,等到少年端著一個小碟子回來,孩子總是又羞又惱的支吾著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看著少年把一碟豆芽菜倒在蕎麥麵上、攪拌均勻後吃下──不曉得是不是錯覺,他老是覺得某人在咬豆芽菜的時候,注視自己的眼神似乎別有深意……
「蕎麥做的東西那麼好吃嗎……」
坐在餐廳吃著早飯,孩子切下一塊鬆餅一邊忖度。少年出任務了,預計今天下午回來,也因此他才能準時出現在餐廳盡情地享用早餐。
「亞連君要不要試試看做蕎麥片呢?能吃到你親手做的東西,我想神田君一定會很高興的。」
坐在孩子對座,少女捧著紅茶莞爾道。
「蕎麥片?」
咬著叉子眨了眨眼,在孩子的認知裡蕎麥大概就等於蕎麥麵吧。
「嗯,可以放在餅乾上,很有營養的。」
咦、原來蕎麥很有營養嗎?
眸中閃爍著驚喜的明光,孩子一臉崇拜的看著少女。
「當然如果亞連君願意換上裸體圍裙我想神田君會更開心的。」
無視瞬間石化的某孩子,少女依舊笑盈盈地說道。
雖然蕎麥很健康很營養,但最美味的還是豆芽菜不是嗎?
※ ※ ※
正午,陽光燦眼的彷彿把窗沿鍍上一圈碎金。
綁著小頭巾、繫著小熊圖案圍裙的(有穿衣服請放心)孩子站在流理台前,手中捧著三層式賞花便當的便當盒,大約是在思考要從哪裡下手。
「蕎麥片既然有麥片兩個字那應該就跟麥片差不多吧──麥片可以直接沖熱水喝那蕎麥片應該也可以吧?或者拌在飯裡做成麥片粥?說不定還可以炸成天婦羅……啊、可以放在餅乾上那大概也可以灑在糯米丸子上囉!也許可以做成天婦羅沾醬……拌在蕎麥麵裡也行吧反正那個大笨蛋馬尾巴很愛吃蕎麥麵──」
「豆芽菜你一個人在碎碎念什麼?」
「唔哇啊啊──」
差些弄翻三層式便當盒,孩子驚慌失措地轉過身,映入銀眸的是那抹熟悉的黑。
「優?你不是下午才回來嗎?」
「趕上前一班火車,所以提前回來了。死兔子說你跟傑利借用廚房,肚子餓叫傑利煮給你吃就好了幹嗎自己做?」
捏了下小情人的臉頰,拉起孩子的手想往外走,但對方並不領情,反而扯住他的衣袖。
「我、我想做東西給優吃──」
揪著少年的袖口,孩子雙頰渲開櫻色的薄紅。
「所以才拿賞花便當的便當盒?」
微微挑起眉,少年伸出另一只手揉上孩子霜絮般的髮。
「笨豆芽菜,櫻花的季節還沒到要怎麼賞花。我說過以後會帶你去看櫻花,不急著現在。」
再次牽起孩子的手,少年輕吻上小情人的前額。
「把廚房還給傑利,陪我吃飯。」
說著,而後牽著他走向餐廳。
縱然想吃孩子做的菜,但假若因為這樣而讓手受傷了,那他寧可不讓某顆豆芽菜進廚房。這是少年呵護孩子的方式,儘管不曾言明,然這即是少年笨拙的溫柔。而這份溫柔惟有給一個人,也只有他懂。
「啊、歡迎回來,優。」
「嗯,我回來了。笨蛋豆芽菜。」
拭去孩子唇角沾上的糯米丸子粉漬,少年無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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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神亞/二十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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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14 週四 201022:28
  • 【神亞】【KA二十一題。】kaffeeklatsch



kaffeeklatsch 喝咖啡聊天的聚會。
他總是坐在同一個位子,推開玻璃門走進店裡、左轉上二樓、走到盡頭右手邊靠窗的座位,脫下外套後從袋子裡拿出幾本書,一坐就是一整個下午。
每次他都是點兩杯咖啡,一杯拿鐵一杯摩卡,甜點項目不一定,但都會點好幾種。摩卡是他的,拿鐵是另一個他的。一定會去糖。
等到咖啡和甜品送上桌,另一個他往往便會出現、坐在他對面。拿鐵,他的,摩卡和點心全歸他。
他與他之間的談話並不多,時常是各自捧著一本書細細閱讀,偶爾端起咖啡相視一笑,偶爾在他吃蛋糕的時候和他拌個嘴。約莫向晚時便把書收進袋子,起身下樓。他的手牽著他的,好緊好緊。
「謝謝惠顧。」
把錢放進收銀機裡,我微笑。而後他拉開玻璃門,和他一起離開。
看著那兩個人並肩的背影,沒由來地總覺得心裡暖暖的。為什麼呢?我不想猜測。
之後連著一個月都沒再見到那兩人,我不禁疑惑,只要店門口的風鈴被吹動就會反射性地抬頭,然而映入眼簾的都是不同的顏色。
吵架了嗎?淺淺蹙著眉,我看著收銀機的視線有些漫不經心。
又過了幾天,那抹雪色終於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不過這次有些小小的不同,他點了兩杯咖啡外帶。
「一陣子沒見到你了呢。」
將咖啡小心地放入紙袋裡,我忍不住說了這麼一句。
「啊…因為前陣子我生病了,優不准我出門。」
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隨即又驚奇地眨了眨眼。
「妳認得我?」
「嗯,因為你每次都坐同樣的位子。」
將紙袋的封口摺起,雙手提起紙袋遞給他。真正的原因我沒說出來。
「謝謝。」
接過咖啡,他勾起櫻花色的嘴角,上揚的弧度猶若彎起的眼梢。
「妳的頭髮好長呢,跟優一樣。啊、優就是常常跟我一起來的頭髮很長的那個……」
「我知道。」
捋了下有些長了的瀏海,我半開玩笑的問道。
「因為我的頭髮而愛上我了嗎,小美人?」
聽見我的調侃,他忍不住噗呲一笑,兩頰暈染了櫻花般的薄紅。
「妳好有趣,不過這種話被優聽到妳會被他瞪喔。」
左手抱著裝有咖啡的紙袋,他對我伸出右手。
「我的名字是亞連‧沃克,很高興認識妳。」
「我也很高興能認識你們。」
禮貌性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很暖和的溫度。
「叫我灰吧,黑與白交融而成的灰。」
特意加重了黑與白交融這幾個字,別有深意地對他輕輕莞爾。
他微微羞赧的偏過頭,雪絮般的髮絲隨之擺動,彷彿天使的羽翼。而後,風鈴的叮鈴聲點醒了朦朧的氛圍,我習慣性地轉頭望去,宛然夜空一般的黑色正站在店門口。
「豆芽菜,走了。」
他說,瞥向我的眼神似乎釀著淡淡的醋意。
「那我們先走囉、掰掰。」
朝我揮了揮手,他捧著紙袋小步跑向他,恍若不顧一切、義無反顧的。
“叮鈴”
玻璃門被拉開,黑與白的身影並肩走在一起,指尖牽著彼此的,很緊很緊。
時鐘的指針滴滴答答的移動,當這座城市裡的每個人都匆忙地行走時,他們的時間像是太過緩慢而悠長的。
注視著那雙交握的手,呼吸仿若停止的。直到那張純淨的笑顏消失在視線,我才驀然發覺眼前氤氳一片。
眨下眼,一片晶瑩的溫柔滑落,淌濕在我的心口,那麼那麼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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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神亞/二十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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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 07 週一 200622:34
  • 【KA×拉布拉布Twenty-one】


 
據說這是某個萬年沒有能的變態瘋子神經病不管還有好幾個大坑沒填還要挖的大坑XD(炸爛)
計劃很久了,從考試前就在想了。嗯。(何?)
欸抖某謬是搭配英漢字典和網路一起查詢的,如果用詞與國家或宗教有關連請自行略過,因為某謬是看意思而不是為了其他私人因素才決定題目的;謝謝ˇ
當然啦ka開頭的字不只這些,只是某謬挑了一些自己比較萌(謎?)的ˇˇ然後其實本來只有二十個啦,可是我覺得那個twenty-one很可愛就決定把KA放上去哩XDDDD
×× × × ╳×
01. KA
02. kabuki
03. kaddish
04. kaffeeklatsch
05. kagi
06. kaiser
07. kakemono
08. kakistocracy
09. kakotopia
10. kaleidoscope
11. kaleidoscopic
12. kami
13. kanji
14. kaori
15. kapok
16. karma
17. kasha
18. kasher
19. kata-
  
20. katsura
 
21. katzenjammer

× ╳× × ×××
中文意思等到正文出來某謬會附上。
題目很多都很謎某謬知道,請不用擔心因為文章一定會比題目更詭更謎ˇˇˇˇ(大、燦ˇ)
至於什麼時候會寫出來呢?哎呀呀~~傻孩子~(這誰啊#)你以為某謬當變態瘋子神經病是當假的嗎?(何何?||b)噗噗噗我當然莫宰羊莫宰羊啦啊啦啦啦啦~~ˇˇˇˇˇˇXDDDD(巴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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