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前往塔樓前,少年和孩子先行踅至那株寧謐屹立的樹,站在樹下仰起頭。雖然未雪,但偏低的氣溫在雲幕籠上一疋輕紗,錯節的樹杪猶若伸向天空的手勢,一如回憶中疼痛也輕柔的彼時。
旋即,仿若回應,俯身拾起一粒石子,他們在父親的筆跡旁淺淺一痕簽名,他的與他的,身為神田優、身為亞連‧沃克,以既是被賦予亦為自我選擇的名字,在此刻回首疇昔,微笑或者呼喚,一切已無需言喻,因為我在這裡。我們在這裡。
我在這裡。你在這裡。
千百年前也好,恍如昨日也好,今朝黯淡的星輝,明夜興許依舊閃耀。細數在幕色間一個個璀璨的寄名,倒映在荷水織綴為流光,在花瓣上凝成年華的淚珠,就這麼滾呀滾的悄悄落入了水中,或哪一雙眼中。
而樹猶似路標靜默,無論沐浴於暖金夕曛或煢獨置身雪地,僅是重演時間的生死,卻也踐諾般仰望著蒼穹,並且,儼然為與誰重逢守候。
是不是,就像你,就像我。
*註:篇名引自泰戈爾《漂鳥集》中相同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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